“嗯?要拼命么!这刘曜倒是有几分胆略!”传令各军列好阵势,不可轻举妄动。
这年晋将见状并不急于继续推进部队,而是吩咐左右各军先行整理好阵势,站稳脚跟,然后再听指挥行事。
“晋军领兵何人,竟然如此稳重,我方没有拖延的时间,擂鼓进击!”刘曜见晋军猛地止住了前进之势,反而愈加稳重起来,顿时颇为好奇的问道,同时当机立断的吩咐匈奴人马开始主动进攻!
无论晋军是否在定襄城下进行一场激战,但能够如此速度的来到此处必然是耗费体力的。因此晋军在一阵猛打猛冲之后,正是体力断档之刻。而匈奴人马被突如其来的敌人杀的慌了手脚,在刘曜的指挥下定下心来,正是凶性大发之时,二者相遇必然是匈奴人马占据优势。
偏偏那晋军的年将领一眼看透了刘曜的策略,抢先一步将大军沉下来恢复气力,同时也拖延作战的时间。如此一来背后还有骑兵混战的匈奴人马不敢多留,唯有速战速决而已!
要知道晋军能够抵达此处,必然是定襄城下赶跑了匈奴的攻城军队,来的是全部晋军,还是部分人马仍是不得而知。饶是刘曜智慧超群敢于在此行险一战,却也不敢拖延太久的时间,以避免对方后续人马接二连三的投入战场,使作战时间拉长。
那年的晋将名唤曲特,乃是从邺都晋军之调拨而出,为人甚是稳重,作战时又极其悍勇,深得朝廷器重。曲特见匈奴人马杀来,心微微一凛,自己很清楚从得到祖逖的传讯,到如今奋力赶至此地麾下兵将已然消耗了多少体力。
放到平时捉对厮杀不成问题,可今时今日虽然兵将士气高涨,但体力不过是平时的一半多些罢了。看那匈奴兵将如狼似虎,两下厮杀起来恐怕晋军还是要落入下风的。
然到了这个时候也唯有硬着头皮顶住了!
战场另一侧厮杀更是激烈,不须刘曜做出吩咐,那匈奴铁骑被晋骑一阵冲杀之后也是重整旗鼓分批投入战斗。战马奔腾,刀光剑影,双方往来冲突首尾相衔,或是拦腰截断,或是分兵夹击,数千骑在方圆十余里的战场上往来奔驰,杀得极其惨烈。
祖逖与晋骑得以汇合之后,一时也来不及打听情况,当却是知道这来援的步骑定是与自己带着麾下骑兵连日奔走求救有关。
定襄虽小,战略意义极其重要,若是有失等于新兴失了门户,更是打开了塞外人马分兵侵入其他州郡的道路。祖逖在离开定襄之后,知桓宣必然留守城池死战,唯恐定襄陷落便连夜率众奔驰各地求援。
而今来的不知道是何方军队,可来的正是时候!
见到晋国铁骑与塞外骑兵的龙争虎斗,才知道自己的马上功夫有多么浅显。祖逖麾下的二百余骑若是仍是或者,大概会有这样的感触。然战场之上犹如大浪淘沙,算上祖逖活下来的也不过是七人罢了,都是精通马上功夫之辈。
正奔驰冲杀间,斜刺里一名晋将杀到道:“可是祖士稚!?我家将军请祖士稚前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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