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将军既也认为塞外大军在侧监视伺机而作,看来本王的判断还有几分可信。敌将战术虽是精密,但在本王看来并非是天衣无缝。动用如此多的骑兵,确实制造了巨大的优势,可劣处何在,想必曹将军也能端详出来了。”王戎目光一闪,看着曹武道。
曹武闻言心细思,忍不住动容道:“骑兵所需草料,非是附近所能提供,百里之内定有敌军囤积辎重之处!若可举火焚之,敌军不攻自退矣!”
戎国与晋国的边境,乃是最有可能发生战斗的所在,两国都是奉行清野坚壁策略,自然不会留下草料供给塞外的敌军了。塞外联军虽然只是露出了一小部分的骑兵,但若没有庞大的架构支撑是无法如此准确的进退的,更是没法对戎国与晋国的动向观察入微。
若是大军在侧,怎会没有囤积钱粮辎重的所在?要知道数万战马一天的消耗是相当惊人的!
王戎抚掌笑道:“便是如此,本王知晓几处孤僻的小径曲折可通塞外,若是派人前往探查不出三日必
有消息。以戎国之力难以兵分两路作战,因此曹将军此番回见燕王,还望请求一支人马与戎**队合力组成奇袭部队烧毁敌军的粮草,如此我两国边境可恢复一段时日的平静了。”
曹武闻言抱拳道:“若能使得敌军暂退,也可减轻两国之压力,末将这便回转!”
当天夜里,曹武率领数十骑飞奔至燕王司马机屯兵之处,商议王戎的提议。燕王司马机虽是率领大军屯驻边疆,可每日都是提心吊胆难以安宁。即便塞外各部的攻击重点在戎国,可对于晋国辽东边界的骚扰却是从未停止过的。
两国零零散散的交战也有十余次,每一次都是兴师动众不说,更是要防备对方的铁骑突袭,可谓耗尽了心神。身为晋帝司马攸在前线的象征,燕王司马机乃是替代皇帝出战,虽然对军事不做过多的干涉,可沙场惨烈看在眼,心思每日都是不宁。
听罢曹武转述王戎的计谋,燕王司马机颇有几分担忧道:“通往塞外的小径想来是偏僻非常,然王戎既然知晓,怎可保证塞外之人不知此路?”
那王戎久居塞外,身旁大多是塞外各族之人,虽然这些部族人们不屈服于匈奴的强大,被匈奴以及其他部族所驱逐杀戮,但毕竟人多嘴杂,谁能保证这条道路真正是一条隐秘的道路呢?
曹武道:“燕王放心,末将一路思索王戎之言颇为慎重,若是没有几分把握,以王戎作风也不会甘心犯险。况且此番出战乃是两国联手,并非我一家兵将,若可成功塞外蛮夷必然退兵。”
燕王司马机看了看曹武道:“你之意思是说此策可行?”
曹武一脸严肃的起身抱拳道:“敌人战术高明,我方一时难以破解,长此下去兵将疲惫无心恋战,届时辽东之防线必是摧枯拉朽般的不堪一击。眼下既有此良机,哪怕胜算不高,末将也愿意亲往一试!”
燕王司马机审视曹武半晌,微微皱眉道:“此行凶险万分,就算成功能否全身而退犹在未定之天。本王素来器重于你,怎忍心让你涉及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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