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约微微皱眉道:“兄长莫怪小弟多言,大战之下此地营盘军械多半是不在的,我等兄弟这般寻找岂非浪费时间?”
听到弟弟如此言语祖逖勒住马匹,凝视祖约道:“族老幼落入蛮夷之手,我与约弟你同样心急如焚,眼下你我兄弟唯有依靠自己方可成事。为兄也知此行未必便有所获,然若是不付出辛苦,凭借你我兄弟二人如何驱逐蛮夷还我华夏河山!”
“祖约知错了,兄长切莫动气。”祖约闻言一震,看着祖逖又是笑道:“兄长你素来放/荡不羁,想不到对于各地军情如此留心。”
祖逖长叹道:“今时今日祖逖方知大丈夫处世之意,只叹往昔轻狂耽搁年华,眼下就算万般辛苦,你我兄弟也定要组织人手抵御外敌侵辱,早日救出家人!”
“小弟以兄长马首是瞻,万死不辞!”兄弟二人四只大手握在一处,会心一笑纵马飞驰于山。
晋国主力人马向晋阳撤退,平北将军司马泰一路之上闷闷不乐,众将见了也是无从劝起。四万余人的部队不过两战,几乎在同一时间落败,丢了两座城池不说,更是葬送了整个新兴的局势。
依照雁门郡的情况来看,余下云,晋昌,原平能够支撑多少时间大家都是不乐观。要知道自从塞外联军入侵晋国以来,投靠匈奴的汉人武官吏士民已然不在少数了。
这样的压力与趋势下,想要扭转乾坤甚是困难,云等三城虽然是晋帝司马攸特别亲近的重臣刘弘负责镇守,可孤立无援,救兵以绝的情况下会是怎样的结果大家心同样是没有信心。
快速的战败与令人堪虞的局势,身为司马氏宗族的司马泰比常人更加的忧虑,还没到晋阳人已经苍老许多,身开始衰弱起来。
“此战之败在于为父,二城若可保一何至于斯!”马车之司马泰好不容易张口言语,却是这般的痛心疾首,老泪纵横。对于司马泰来说在族并非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可也是司马氏如今能够拿得上台面的大将了。
若是对付寻常的对手司马泰尚不觉得如何,可在匈奴大军的面前,却是倍感吃力。要知道定襄城本来便是救下的,偏偏又是一时疏忽被匈奴大将刘巨偷城成功,这样的失败远比普通的战败打击来得更大。
尤其新兴是攸关整个晋国战局走势的关键之地,司马泰如何不自责,如何不忧虑?
“父亲不要如此,匈奴之辈如此狡猾,就算朝其他将领来了恐怕也是这般上当。当务之急是等待陛下指示,召集兵马准备钱粮再战,不可放弃啊!”司马越担心父亲的身体,一直在马车陪伴道。
司马泰摇头道:“国家状况你我父并非不知,各地战事吃紧兵力抽调一空,这一战折损兵将极多,如何有生力人马再战?咳咳……若是国家因此一蹶不振,为父岂非千古罪人?泉之下有何脸面去见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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