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琨既然三四天已然决意坚守,城外的空地上总是能够做出一些东西的,如今并没有这方面的建设,让人不免有些失望。
劝降是老掉牙的方法,也是目前针对晋人最为有效的方法,鲜卑族的劝降使者在平原四门之外大声呼喊,话不过说了几句,便被城上的呼声掩盖了。城上的晋人兵卒竟然用异族的语言喊话,虽然字音不清,但也可以让人明白这些晋人在喊什么。
仔细听听鲜卑族不由得笑了,无非是劝诫异族人马返回家乡,免得命丧于此不能与家人团聚等等。
战场之上哪有不死人的?听者不过是为之一笑,不以为意。劝降是无法进行了,每当劝降使者到了城下,那城头的喊声便起。
段务目尘不是一个冒失的人,大军将平原城团团围住之后,便派人去攻击附近的县城。此时晋国大将解育带着骑兵以及收拢的降卒早已远遁,面对异族大军即便是留下数百人也是极容易被发现的,异族铁骑的侦查范围以及缜密程度是难以想象的,更是在晋人之上。
山林之不过是留下五人负责侦查传递消息罢了。如此才能避开异族的侦查,避免暴露行踪。
“父帅为何不攻城?”段就眷来到段务目尘的主帅帐,颇为不解的询问道。
段务目尘抬眼看了一眼爱反问道:“为何要攻城,你且说来。”
段就眷乃是鲜卑族段氏族长的继承人,这名分早已坐定,并且深得族人爱戴。见父亲如此问,心虽知父亲考究自己的用意,但却想不通为何父亲要按兵不动,围而不攻。
“城内晋军不满万人,听闻更是少有百姓,我大军士气高涨,父王只需一声令下,三天之内必可夺城!”段就眷颇有把握的说道,眼的渴望说明这个族长继承人对于建功立业的兴奋与饥渴。
段务目尘手的书没有放下,目光也未曾离开书,缓缓的说道:“斥候在平原城方圆五十里内没有任何的发现,你如何肯定平原城的动态以及兵力是否属实?”
段就眷眉头一紧道:“一路前来所获晋人之言综合来看,平原城内原本不足五千老弱病残,搜罗各城守军也不过二三千人,自然是兵不满万。”平原百姓迁徙得早,自然走得远了,通过沿途追回的百姓口鲜卑族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自然包括平原城近日的动态。
放下手的书卷,段务目尘招呼爱入座道:“你可知刘琨此举用意在何?”
段就眷应道:“自然是坚守城池,与我等对峙了。”
“不错,对方既有死守之意,我等何必强攻?”段务目尘微微笑道,眼精芒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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