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起哄的没有什么好居心,刘伯根嗣年纪尚小,又没有兄弟姐妹。虽然一个老婆的部族有些关系,可却是难以成为什么气候。曹嶷将这些人心看得清楚,面对义愤填膺的众将,以及那哭号不停的母二人,不由得心暗自懊悔。
“刘将军不幸为国捐躯,实在与王弥将军无关,但该段时期北营的一切调动,皆是王弥将军一手策划。坊间流言言之凿凿,大有愈演愈烈之意,寻王弥将军澄清一番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北营大将高梁在人群之扯开嗓一番话语,说的义正言辞,大义凛然,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那刘伯根的遗孀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夫家丧命而失去了原本的地位与生活,如今有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闻言又是卖力的哭号起来。那尖锐的哭诉足以划破任何人的耳膜,即便是簇拥起哄的众将此刻也是强颜悲痛,恨不得将这女人一脚踢出多远!
在汉人的化女人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就好似蜀汉的刘备曾经将女人比作衣服一般,男尊女卑乃是这个时代的人之常情,即便是在塞外也是同样。所不同的是塞外以族群聚集,因此相对重视女性,而重视的却是女性的生育能力,并非是其地位——在某种程度上说,这似乎还不如汉人眼的女性……
若非是大家有利可图,谁会容许你这样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在此失礼?哪怕你的丈夫乃是北营的首将,人一旦死了又没有留下像样的势力,哪会有人看得起你?
那孩没了父亲也感受到了家庭的衰败,自然是听从母亲的。见到母亲伤心欲绝的样,顿时也是想起父亲小脸哭的通红,嗓也开始变得哑了。
“不错!所谓无风不起浪便是如此了,但王弥此人多谋善变,军唯有曹将军才能与之抗衡,还请曹将军率领我等,为刘将军讨个公道,澄清这坊间的谣传。否则将士们心不安,怕是影响军心士气啊!”另一名北营大将王延接着说道,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叫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人群的曹嶷。
曹嶷阴沉着脸色不做动静,只是安抚那母二人,随时没用的举动,却是避免对众将的回应。
“哼!只要我一张嘴,任何话语都会被当做应允诸人的请求……祸从口出,众人居心叵测,歪曲我之意思并不困难,还是忍耐为上!”曹嶷心如明镜,知自己已然陷入了一个大的罗网之,这编织罗网的人并不是包围自己的众将,而是那谣言背后的操/弄者!
稍有不慎今日自己的一言一行便会成为日后人们打击的重点,更会使得自己与王弥的关系变得十分恶劣。自己并非是怕了王弥,又不是与王弥如何亲密难分,但如此不值得没必要的急于做出表态,并不是聪明人该有的举动。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奈何曹嶷屁都不放一个,对于众人的话语是不加理睬,充耳不闻。甚至曹嶷麾下的部将也是一个个的闷不做声,对于众人不闻不问,火气渐渐累积终于爆发!
“曹将军为何无视我等请求,难道将军以为这事情不该查清楚么!?”高梁怒气冲冲大步向前,话一出口曹嶷左右的部将依然面露杀机,手按刀柄!纵然在场闹事的将领们官职都是不低,但没有人在曹嶷之上,如此态度俨然是以下犯上,在军乃是死罪!!
高梁在军地位不低,见曹嶷部将欲以武犯之,心也是知道方才自己失态,但见曹嶷仍是没有动静,众多同僚皆在身旁,不由得反而挺直了腰板,怒视曹嶷的部将们。
而那些起哄的将领们皆是恼曹嶷装傻,此刻竟是站在高梁一旁,双方顿时拉开距离对峙起来,气氛紧张无比,仅剩下曹嶷与刘伯根夫人孩三人在垓仍是没有动作。
见刘伯根夫人被这紧张萧杀的气氛吓得怔住,曹嶷抱起瑟瑟发抖的孩道:“汝父与我如兄弟,我曹嶷不会让你母受苦。即日起我会派人安置你们起居,去劝劝你母亲莫要伤悲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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