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稚何在?”太刘动对于群臣的反应丝毫不觉得奇怪,同样也不加以另眼相看。
一声呼喊,汉军骁骑校尉祖逖大步出列单膝跪地道:“祖逖听命!”
“我欲引胡人来攻濮阳,士稚有何办法?”太刘动静静的看着祖逖,心似乎早已有了答案。
群臣听罢不觉大惊失色,当下有人出列道:“太殿下,如今形势危急,濮阳成危如累卵,如何还要引胡人来攻!?”
祖逖单膝跪地抱拳候命,见有高官插话便不欲答,然感到殿下不为所动正在注视自己,心一凛道:“只须宣扬殿下早已赶赴陈留即可。”
“啊?”没等太刘动作反应,群臣之已然交头接耳大感惊讶。要知道监国太刘动身在濮阳,胡人才会蜂拥而来,若说是太不在濮阳,这哪里是要把胡人引来濮阳的办法?分明是要保护濮阳城啊!
一时间群臣议论纷纷,不少人暗挑大拇指赞叹祖逖少年英雄,敢于在关键时刻违抗太的命令,提出最为安全的策略。不少人暗颜色交流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旦太降罪,一定要保住祖逖这娃娃。这不仅仅是救了濮阳城,更是救下了太以及武群臣啊!!
太刘动眼精光闪烁,淡淡的说道:“授你行厉锋将军,城外休整残兵由你统一指挥,速去!”
祖逖不过是一名校尉而已,能够统御的兵马并不多。太刘动给予了祖逖暂时行使将军的职权,其用意为何祖逖心清楚得很。当下起身道:“末将定不负所托!”言罢大步匆匆,单骑出城去了。
群臣见了多有不解,唯有少数智谋之士微微叹息,却是不再参与其他人试图劝说太刘动离开濮阳,暂避风头的行动了。
“成逊,安逊听命!”太刘动一直看着远方,对于身旁人的状态不加留意,心似乎拟定了如何反击的计划。
张寔与张茂兄弟二人从人群出列,跪在地上道:“张寔,张茂听候殿下调遣!”
“附近屯聚钱粮之处,汝兄弟二人可熟悉?”太刘动带有一丝疑虑的问道,可在有些人的耳听来却是带有一丝丝的失望与担忧。
濮阳附近的城县自然是濮阳本地的官吏熟悉,张寔与张茂兄弟都是在许昌供职,乃是太刘动的随行官员。太殿下看样是要展开濮阳周围的作战行动,却放弃了采用濮阳本地官吏的正常态度,无疑是对于大部分的武一味的劝说采取的反击。
“濮阳地处前线,殿下于此处理军国大事,臣等怎敢有所懈怠,方圆百里之内地势早已熟记于胸。”张寔与张茂皆通晓军事,更是高瞻远瞩之辈,胸有成竹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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