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能杀降?你们不可连累我们啊!”第二名汉兵披着简单的皮甲,可那甲胄已经破碎的只有一个简单的轮廓,血迹斑斑的衣衫,脸上醒目的刀痕,翻卷的皮肉,都在告诉在场之人曾经经历了怎样残酷的厮杀。
胡骑狠狠的蹬了这人一眼,这兵卒才反应过来不该脱口责备胡人杀害降卒,于是又连忙对着汉军叫道:“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这么一点的人怎样也是逃不掉的,投降吧,不要连累我们啊!你们想死,我们还不想死啊……哇!”
便在这兵卒痛声疾呼,掏心挖肺之刻,第三名汉卒口的粗布已经被掏出,那兵卒身形晃动看似要喊话,却是突然狠狠的侧身撞向掏心挖肺的这位……
“拿起刀枪,战斗啊你们!战斗啊!啊!!!……”事出突然,胡骑不想此时此刻竟有如此愚忠之人,不畏死之辈,待反应过来掏心挖肺的那位被撞倒地上不省人事。胡人见状大怒,抽刀一挥,这第三名兵卒的一只手臂带着一蓬鲜血飞溅半空之!
“哼!找死!”那胡骑返
身下马大刀拄在地上,掏出随身的小刀,拽着汉卒的头发拉扯到汉军阵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刘曜一眼。
见刘曜颇有赞赏之意,这胡人知道自己是做对了,直接杀了此人实在是太过便宜。当着汉军的面活活的将此人折磨死,才能消磨对方的意志,瓦解对方的抵抗心里。
“再不降便是这般下场!”胡人用不纯正的口音别别扭扭的叫嚷着,手的刀飞快的在汉卒身上划过,一块块的血肉竟是被无情的割下!!!
数百名跪地求饶的俘虏见状各个脸色铁青,恐慌非常更是卖命的求饶呼救。而汉军则一个个瞪大眼睛,目眦欲裂的进退两难……
紧咬牙关,小卒忍受刀剐之痛,满头大汗,几次想张口又是闭合,除了疼痛的声音实在是说不出别的,而铁骨之下这小卒也不愿意示弱于胡人。
“将军……”韩预眼满是血丝,看着北宫纯道。
弓弦声响起,无数箭矢如雨如电,数百俘虏连同那几名胡骑皆是箭毙命!竟是韩预见北宫纯毫无反应,便自己下令放箭!留下这些俘虏只会让汉军进退两难,意志涣散,韩预不理北宫纯,抽剑怒吼道:“杀!”
千名铁甲士闻声振奋,轰然应允杀向胡人!
刘曜脸色一凛怒道:“给我杀!!”四面八方的胡人步骑此刻也是围杀上来,与汉军短兵相接,战得惨烈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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