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阵势我方只能守御,胡人却是陈兵待攻,一直耗下去,又不知道对谁有利。”垣延嘿嘿一笑,突发奇想的说道。
汉军靠着平原城排开的阵势,其实是军营的延伸。那营盘楼台皆在汉军本身的军营前后,根据军营的位置地势做出的布置。攻打汉军的大阵,等于同时攻打平原城以及军营,这对于胡人来说自然要增加难度。
内投石车,弩车无数,更有车仗铁链结成车阵,层层相护甚是严谨。各部人马分配得当,加上沟堑绊马索鹿角组成阵阵,一旦胡人攻杀过来,相信会造成大量的杀伤。出乎意料的只是胡人骑兵数量之多,有些让汉军没了底气。
司马略不断点头,眼睛一亮道:“我等坚守在此远比胡人便利,但需谨防胡骑断我水路。若能引胡人来攻,或可使其知难而退。”
“报!高唐与太殿下传讯,南方并无胡人踪迹,太殿下正率军回援!”数名斥候纷纷纵马来报。
垣延放声笑道:“好!让王堪,薄盛率一军出阵挑战,引胡人来攻!”
无后顾之忧汉军阵势一开,王堪与薄盛各引本部人马出阵,直奔胡人大阵而去。待两部数千兵将尽出,阵势又是闭合,仍是森森守势。
汉军有所动作,胡军也是哗然。七万汉军面对十万的后汉兵马竟然如此勇敢,着实让人惊叹不已。
“胡狗犯我平原,还不速速来战!看爷爷砍尔等狗头!”王堪破锣般的嗓音响起,横刀立马叫骂起来。
“听说呼延翼是个外强干的草包,看这阵势毫无章法可言,还来丢人现眼么?!”薄盛也仍旧是大老粗的本色,咧开嗓吼个不停。
汉军阵自有通晓塞外语言的有样学样叫骂起来,胡人有部分听得明白,余者听到了汉军的翻译也是愤怒。见后汉军迟迟没有出阵,王堪与薄盛相视一笑,仍是催促军士骂阵,然两部汉军却是缓缓的向后移动。
藏身于军的呼延翼见状勃然大怒,本要等待这两部汉军逐渐靠拢再行出战。不想汉人占得口舌之快竟是有了退意,反倒是让自己进退两难。此时出击,比起方才的时机自是不如,可若是按兵不动,又是折了士气。
而在慕容廆军,也早有数千铁骑准备就绪,只待呼延翼发动攻势,便从侧翼配合兜截汉军的退路。
“书生之论?呼延大人如此说,我等也只能待命了。△○老域名被盗ψ启用新ǐ.com)”听罢刘灵等人的回报,慕容廆微微摇头叹息道,与呼延翼这等人物争论是毫无意义的。既然这一次主持大局的是呼延翼,自己又何必强出头呢?
摄于呼延氏之威,众将虽有怏怏但也无可奈何,明摆着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偏偏不肯冒险,这在塞外之人看来倒类似于缺乏勇气的一种了。可呼延翼身为呼延氏族长,早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勇名,如此的判断也是站不住脚的,却影响着众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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