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妹鼓掌笑道:“晚妹这法好,让西王娘晚上好好和西王说说,西王一定答应。”跟着对洪韵儿道:“宣娇姐,小妹也想见识一下那讲武学堂,要不你让我陪着晚妹去那边开开眼界?”
洪韵儿笑颜一展道:“好啊,你们两这是让我去吹枕头风啊。晚妹你可以去那边学学本事。妹你嘛就免了,我再有三、四个月也就要生了,璇玑妹去了上海,冬青妹和善祥妹去了宁波,身边总还是要个有个体己的人陪着才是。况且男学冯云山、女学胡妹,我还需要妹你在苏州坐镇才放心啊。”
胡妹面色微变,来到苏州之后,她夫妻二人就被安排在西王府内任职,卢贤拔被左宗棠盯得死死的,而她胡妹却被洪韵儿困住,都在人家眼皮底下软困着,是以胡妹总想着离开西王府这样才能施展手脚。今日借着曾晚妹的事她出言试探,想不到却被洪韵儿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
虽然被婉拒,但胡妹还有些不死心,笑了笑道:“西王娘切莫寒碜小妹了,小妹去岁犯了天条,已然不配为天国女所学榜样了,倒是近几年天国都说男学萧朝贵,女学洪宣娇的。”
洪韵儿淡淡一笑说道:“学我们夫妻什么?学着生孩么?”男学萧朝贵,女学洪宣娇这句话洪韵儿和萧云贵都曾今听过,自从长沙之战以来,她夫妻二人出尽风头,这两句流传开来也不奇怪,但洪韵儿还是知道这种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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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妹道:“西王能征善战,西王娘巾帼不让须眉,就连西洋兄弟都对西王和西王娘佩服万分,清妖更是闻西殿大军之名而辟易,咱们天国之内都以西王和西王娘为学习榜样的。”
洪韵儿笑了笑说道:“光靠我夫妻二人可做不了这许多事,这还不是靠天父、天兄庇佑、靠天王、东王运筹帷幄,靠大家兄弟姐妹出力,学什么的话今后切莫再提了。”
洪韵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之间却是隐隐有命令之感,那气度却让胡妹不敢反驳。胡妹暗暗心惊,这次来到苏州,让她感觉变化最大的便是西王娘了,从前那个冲动的性不见了,和她打交道下来,让胡妹感觉如今的西王娘有种绵里藏针的味道。
曾晚妹虽然听不明白两人是在语言上交锋,但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正想岔开话题时,却见一名洪韵儿的亲卫女兵前来禀报道:“西王娘,西王已经进城了。”
洪韵儿三女听了都是一阵欣喜,洪韵儿更是柔肠百结,自从他上次离开苏州,已经是近四个多月没见了,她心可是极为想念萧云贵的。
曾晚妹拍手道:“好了,西王回来了,西王娘,咱们快些到门口迎接西王。”说罢便扶着洪韵儿要走。
洪韵儿虽然心高兴,但转念一想这狠心的混蛋在外面逍遥几个月,自己却因为怀胎害喜辛苦万分,凭什么要自己去接他?当下俏脸一板道:“我不去,要去你们去,我走累了,先回房歇着。”说罢洪韵儿便由西王府女官扶着径自离开了。
曾晚妹目瞪口呆的看着洪韵儿大腹便便的背影说不出话来,胡妹笑着说道:“学着点,晚妹,这是西王娘的御夫之术,你只要能学到西王娘的一招半式,管教你那陈大哥逃不出你的手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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