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父亲面前斥责他死去的儿是野种,是没爹的贱种,天啊,瘸不杀自己都说不过去啊。
“不……”张鹤终于知道怕了,恐惧逐渐蔓延,整个人都发抖起来。
“瘸……不,既然你是小姨的男人,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张鹤央求起来。
瘸笑了,笑得像个傻,龇牙咧嘴。
“我一个儿死了,一个儿废了,一家人?哈哈哈,这些年,我给你们张家做牛做马,该还的恩我都已经还完了。现在,我该为我儿报仇了。你放心,杀了你,我等会也会去杀岳重,让你们团聚。”瘸看起来有些疯癫,布满皱纹的脸纠结在一起,实在不是很好看。
“不……”
“咔嚓!”没等张鹤说什么,瘸手上便猛的用力,张鹤的喉骨应声而断,米分碎。
张鹤瞪着眼,嘴巴开得巨大,但是却始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很快,张鹤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消散,散去之后再也回不来。
砰!
瘸直接将张鹤丢了出去,张鹤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便是再没有动静。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该继续打还是该怎么办?匪徒们觉得氛围怪怪的,关系也怪怪的。
“岳重,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让张鹤说出那些话,我说不定还下不了决心杀他。”瘸终于开口了,看着岳重郑重的说道。
“不用客气啦,这是我应该做的。”岳重嘿嘿笑了一声,他早就想杀了张鹤了,既然瘸代劳了,那他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