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没有再说下去,而岳重也都明白了。
原来是一场**情戏,真悲伤,这么风姿绰约的小少妇,居然为了所谓的未婚夫跑到这种地方来。
“好吧,那就随便你了。前面就是公路了,弄辆车,然后先去博川。到了博川之后,我送你辆车,你自己去平壤吧。”岳重耸了耸肩,他跟陆蘅确实只是点头朋友,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了她做什么。
“谢谢岳先生。”陆蘅说道,岳重能够为她做这些已经非常让她感激了。
十分钟后,岳重等人在公路上终于是拦下了一辆去博川的车,为此岳重付出了二十华夏币。
是的,四个人,到博川,怎么说都是上百公里,只要二十。
不是朝鲜人民太淳朴,而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要二十华夏币已经是在痛宰了岳重几人一顿了。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车进入博川。
“岳重先生,您在博川是做什么生意的?”房卢生问道。
房卢生就是两个活下来的记者之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跟岳重也算是熟络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惧怕岳重了。
另外一个记者崔晓也是看向岳重。
对于这个神秘的华夏男,两人都是很好奇。
“哦,其实也不算什么生意,就是趁着战争,赚点钱。嗯,总的来说其实就是抢钱啊。”岳重咧嘴说道。
抢钱?
“岳重先生真是**开玩笑。”房卢生觉得岳重不想说,只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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