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人不会跑,席把翟翌旻双手反绑锁在铁柱上
席急切全摊在明面上,三天就收集到全部药材,这些药拆开吃是补身T的,但合着预热熬煮会产生化学反应,毒药,翟翌旻从没想过靠侥幸戴上的苏红花毒脱逃,顶多掀起一阵混乱,能攒住混乱化为己用才是本事
驻紮营的一小部分将士陆陆续续突然上吐下泻,茅厕从来没有这麽受欢迎过,外头挤满了排队打架的,如此奇妙的画面稀奇程度足以留名千史
五天左右的时间,众将士都觉得肯定是吃了脏东西,席第一个反应就是翟翌旻做了手脚,问题是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没离开过,吃的喝的都跟他们一样,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瞪自己
席的肠胃断断续续微弱的讯号,苏红花毒是散在空气中的,或许是他x1气方式与旁人不同,毒X在他身上影响还不大,皮肤黝黑的他嘴唇略白,额角渗了点汗,手背青筋微跳,忍一忍过得去,这下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顺了把火铳一副准备宰羊的架势
席慢吞吞的靠近,一步扬起一团灰尘,顺下一把枪,自嘲一声「佩服佩服,是你的手笔吧,大半的人都要生不Si,我也真是蠢,心急勿大事,差点让你得逞,怎麽做的?你毒怎麽下的?你可害惨我了」
手腕被捆绑在帐篷支柱,翟翌旻算好距离猛然一跃,扭着身T一脚踹上席持刀的肩,席右臂当场脱臼,火铳落在地上,两条长腿扣紧席的喉咙Si命的掐,腰身一转,带着席的脑袋磕在柱子上
席瞋目怒瞪,眼球不满红丝,额角伤了一大块,流下一抹红,蚯蚓般的蠕动,两张利爪没入翟翌旻的大腿跟,他却宛如失去痛觉,腿收的更紧,席已经要没气了,肾上腺素一爆,m0到枪身
翟翌旻再次璇身,瞳sEY了几分彷佛凝固的血Ye,拖着席的脸正面撞上石阶,鼻梁断了,牙齿也禁不住敲,折损不少
血迹摊在地上,滋养野草野花,石阶阶角是乾枯的暗红,腥咸在鼻尖环绕不散,一条长腿g上石子,缠着腕骨的绳子松散开
血红,血腥,就像翟翌旻的血瞳,他母亲说过,是恶魔的眼睛,是渊,也是孽,有他就有腥风血雨
那张面瘫脸上扯出诡异的弧,彷佛从地狱爬出来的邪魔,久违的笑容献给泄愤後的快意,血脉贲张的雀跃,笑容很生涩,却灿烂好看,宛如牡丹绽放,如果不是在血气笼罩的氛围中,其实很让人心动
痛快的感觉稍纵即逝,马上空虚不足缺憾,十七年的岁月中,他再次嚐到笑容,因为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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