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觉得有点窒息。
“你让我用这双腿,踢哪儿?”严锐缓慢地问。
他踢了踢她的脚尖,“这里?”
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这里?”
又微微俯身看向她如同西瓜一样脆弱的脑袋,“还是这里?”
他的气息迎面而来,许沅心跳如鼓,心道您别用这种语气成吗,跟拷问绞刑架上的犯人一样。
“没什么,你听岔了。”许沅推了推严锐,“你让开点,我开门。”
“不是假肢?”严锐纹丝不动。
要命了真是,许沅感觉自己全身汗毛倒竖,呼x1都困难了,她往里又缩了缩,小声道:“刚接上了。”
见严锐没有要踢她的意思,许沅飞快地转了个身,掏出钥匙开锁,猛地冲进门去。
一瞬间,空气涌进肺里,活过来了。
她站在原地喘气,严锐从她身旁晃过去,嗤笑了一声。
行吧,起床气的人她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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