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终于找到了柜子里的温度计,她走过来嗔怒地捏了下元宝的后颈,“真是没良心。”
她把温度计递给严锐,“测一下,多少度了。”
“好。”严锐把元宝放下来,它悠闲地伸了伸后腿,去猫爬架上快活了。
在等严锐测温度时,许沅去给他找感冒药,独居久了,她家里一些药品都b较齐全,她选了药力b较猛的,又端了温水给他。
严锐很顺从地吃了,然后他拿出温度计。
许沅对着光线看,三十八度三,她表情有些难看,这人烧成这样还敢乱跑?不怕Si在路上吗?
她皱眉看向严锐,想强烈谴责他,但下一秒话却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坐在沙发上,阖着眼睛,脸sE苍白又疲惫。脆弱这种平时和严锐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词突然出现在他身上,对人的杀伤力尤其大,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但不疼,只有一点密密麻麻的酸涩。
心软也只有0次和无数次,她得承认她在心软的路上一走八百米,没法回头了。
许沅端着一杯热水捧着,静静地看着严锐,以前他也很拼命,但远没到这种程度,他们为了考上A大而废寝忘食时,心里有冲劲,JiNg力好像取之不竭,但现在的严锐不一样,他更像是一口即将g涸的井,在榨g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
这几年,她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严锐却似乎过得糟糕透顶。
许沅心情复杂地想,他到底还扛着多少事没说出来?
“怎么了?”严锐缓慢地撩起眼皮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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