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替别人做雕塑时,也会像现在这样脸红吗?”
洛泽看了她一眼,“我没有脸红。”
“你自己m0m0你的脸和耳朵。”月见嘟了嘟嘴。
洛泽:“……”
她俏丽的下巴往左边一点,“能说说那个作品的故事吗?”
洛泽顺了她视线看过去。那里放有一个高大的雕塑。与这里的其他小型雕塑不同,那个雕塑是仿真人的身高大小来做的。是一个百般难过的母亲。
一个脸sE苍白的nV人坐在那里,就坐在木椅子上,她斜斜靠着,一手捂着突起的小腹,一手无力地垂下。nV人的眼神挣扎,极力想抓住什么。
“我觉得她很难过。”月见声音很小,也像是在难过。
她的心思很敏感,看出了母亲不是身T上的痛苦,而是心灵上的难过。“那位母亲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可是诊断出,胎儿根本保不住。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她找到了我,希望我可以留住那一刻,证明她曾经得到过那个孩子。她希望能记得当母亲的那一刻。”洛泽眼眸黯了下去。是遗憾。生命总是脆弱易逝。
“你有一副柔软的心肠。”月见轻叹,“这个作品应该能获奖。如果说,《喷泉边》的少nV与喷泉,抓住的是美丽,是转瞬即逝的青春。那《母亲》这件作品,抓住的是母X与人X。”
“你很聪明。”洛泽顿了顿,又说,“可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冷酷的人。”
月见笑了笑,反问:“是吗?”
一直到凌晨三点。
月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几乎要僵掉了。
室内很暖,洛泽开了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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