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遍一遍被揭开。永远无法愈合。只能依靠本能腐烂、化脓,最后化作无法被遮掩的疤痕。
记忆中那个充满Ai意的身影远去了,在她眼前的确实是皇树无疑。
恨意汹涌地随之而来。
辉夜对他冷笑,眼睛直gg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唇齿相讥:“我很享受哦,那么多雄蜂为我痴迷,为我疯狂,奉我为神明。”
皇树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温柔地抚m0着她的喉颈。手套的布料摩擦着充血的伤口,介于痛与痒之间,异样的快感。
好希望被哥哥拥抱,好想把皇树一把推开。
恨和Ai并不是能彼此抵消的感情,这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要是没有感情就好了。
辉夜无可救药地这么想。把所有感情拒绝于千里之外,这样她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再受这奇怪的感情拉扯和C纵。
“把衣服脱掉吧。”皇树这么说,是命令的语气。
辉夜不想动弹。
“不是刚刚还挺有JiNg神的吗。”皇树m0上她的脸,像情人一样描摹着清丽的面容,然后一把拽起她的头发。
“啊。”辉夜痛得尖叫。
“我说,把衣服脱掉。”皇树的脸sE已经彻底冷下来了,锐利的绿眼扫视着她,“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皇树,我一定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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