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乖巧点头,不再反驳——
反正说与不说,魔尊总是要做得,哪怕能够缓一缓,也是逃不掉,倒不如不说。
他听话地坐在床上,静静地靠在软枕上。
他看不见,只听见火烧的声音,魔尊似乎是拿针在火上烤,听着燃烧的声音,余岁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三月前,他们就是打算用炭火灼瞎他的眼睛的,那正好是万蛊门的一位毒修客卿长老,想要试试他新练的毒,便把他讨了去,改成毒瞎了眼睛。
余岁听着有些发毛,面上不禁苍白了起来,不知道魔尊想要他再哪个部位试针。
会是脸,手臂,还是腿呢?或者是都要来一遍。
江巽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余岁,脱掉下裳。”
余岁脸煞得白了,那日的记忆不禁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但很快便松了下来,低声道:“好。”
江巽雪见他的动作迟疑,面色苍白,本有些不解,他这还未施针,他这是被吓到了吗?
但见余岁脱掉下裳后,手指有些哆嗦地解着腰间的带子,一时间江巽雪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轻咳了声道:“亵裤便不必了。”
余岁松了口气,止住了手中的动作,乖乖坐着。
江巽雪深吸了口气,还好还好,发现得还算及时——没有闹出笑话来。
余岁等待着有些忐忑,这脱了下裳,那是要在腿上试针吗?可是他的腿……基本上没什么感觉,若是他没有反应,魔尊他会不会迁怒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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