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赠她春盘碎片,春盘可以做成纯素食,它够便宜!
“祖师爷给了我一张春饼的方子,翁翁奶奶阿爹娘娘,咱们明天摆摊卖朝食可好?”
阿娘田秀珍眼前一亮说:“春饼好啊,眼下这个时节正合适吃春饼!”
素菜不值几个钱,好比最脆嫩的竹笋一文钱一斤,香甜的韭菜、蓬蒿也贵不到哪去。大伙都心知肚明二娘为什么提议做春饼,囊中羞涩的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拿去折腾。
何父略有担忧地说:“春饼好是好,可是城里好几家都有卖,咱们做春饼会不会卖不出去?我看刚刚吃的蛋炒饭就很不错,保准生意好。”
何明心中微不可见地摇摇头,愈是这种简单的吃食愈是难以讨好食客。
“放心,我心里有数。”何珍馐说。
……
春寒料峭,新抽的柳丝细细如刀裁,北地冰雪初消融,汴京早已有了春意。
何家小摊摆在东水门附近,这里虽然离最繁华的市区较远,但靠近城外的市集尚算“繁华”。
何珍馐正在摊着一张薄饼,它五寸有余,薄如蝉翼、恍若蚕纸般洁白如玉。
她正在做春饼,它又唤春盘。与后世的春卷类似却又不完全相似,春饼皮不用炸,吃的就是刚出炉那绵软的劲道。春饼皮夹杂各色时蔬,吃一口仿若尝尽春天滋味。
说起春饼,何珍馐便要想起陆放翁那句“春饼吾何患,嘉蔬日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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