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珍一把将麻袋扔下去,“不干这破活计了!明日你来帮家里干活。”
摆摊子虽然辛苦,可是也只辛苦半日。在外面打零工挣钱却是给人磋磨的。田秀珍看见女儿不住地擦汗,跟剜心一样难受。
田秀珍跟东家交代完,便领着女儿离开了。钱就是人的底气,要是早几天让她看见了这一幕,恐怕只有偷偷藏着抹眼泪的份。但是今日何记摊子前排满的长龙,一日日增多的铜板,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有钱真好!
何美馔把母亲和妹妹眼底的心疼看在心里,一路擦着汗、甜甜地笑着回家了。
……
何珍馐把所有人都召回来后,宣布了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我们今后可以沿街叫卖,春饼是冷食,很耐放。若凌晨我们能多做些灌汤包,推着炉子和蒸笼到最繁华的地方叫卖,肯定能赚更多钱。”
汴京城大小食肆酒楼都有上门推销点心、零嘴茶酒的小贩,沿街叫卖更是不胜枚举,甚至还衍生了先进的“外卖服务”。何家人口多,如果把男丁都分出去卖.春饼,不仅能增加进项、还方便换个地方“薅羊毛”。
固定在一个地方摆摊子,何珍馐所收获的熟客越来越多,人气越攒越少。
她刚说完便得到了何家人异常激烈的同意。
“二娘这个法子好!咱们的灌汤包要是拉去更热闹的大街去卖,肯定能赚更多钱!”
“东水门集市到底太偏了,都偏到城门口了……”何翁翁皱眉说。以前何家穷,交不起摊租费才没考虑去城中心摆摊,如今他们能交得起这笔费用了。
不去东水门集市摆摊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家每天可以多睡一个时辰。何珍馐这个法子得到了全家人全票的赞成。
她将何家的人员做了以下调整:她、大姐、爹爹阿娘一组去州桥街叫卖;二叔、二婶、三娘在东水门老地方摆摊;大哥、二哥、何翁翁则带春饼沿街叫卖,奶奶留在家中照料、做三餐饭食,她年事已高,身子骨不如何翁翁硬朗,经受不住摆摊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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