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摊子被他们收缴了,摊子、小推车、炉子、浇头、猪油、连并未卖出的一百斤臭豆腐都没了。何父只来得及把钱袋子捂紧在身上,其他人俱是来不及反应。
客人们俱是错愕地看着他们把何家摊子收缴掉,大摇大摆地离开。
何珍馐出摊半月余,第一次看见家人失望而归。何父闷闷不乐地背着钱袋子,田秀珍浑身发颤、眼眶冒出水光,就连何美馔也在默默地抹着眼泪。方才大家都被那些凶悍的衙役吓到了。
田秀珍虽然难过,却还在安抚着何珍馐的情绪,只是声音中透出一丝哽咽:“二娘别气,他们向来如此不讲道理。你爹方才拦着你是对的,我们一介草民斗不过他们。”
“做生意向来如此艰辛,我们没有上下打点关系,才有今日之事。”
何父冒头闷闷说了一声,“也不是没打点过,孝敬钱也给过的。可能是给得不够多吧……”
何珍馐摸了摸田秀珍粗糙的手,忽然叹了口气,“我不生气,回去吧。”
“回去再想想办法。”
何翁翁与两个孙儿卖完春饼后方寻到街尾,不料扑了空,旁边几个朝食摊子摊主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何翁翁沉默地长吟一声,弯着腰负手,带着两个孙子回家。
……
何家。
何珍馐第一时间通知了梁宇,亲戚里唯有梁宇能找到一点关系,梁宇听说了这件事午食都来不及吃,匆匆赶来何家。
何珍馐虚心地请教梁宇,“我如何能把何记的摊子要回来,我能写状纸告今日的衙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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