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妃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说:“累了一日,回去好好休息吧。”
程幼瑜起身告退。
程太妃坐起身来,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轻轻叹气。
檀香拿了个靠垫放在程太妃身后,调整了一下高度,笑道:“太妃娘娘可是在担忧姑娘?”
程太妃倚着靠垫,苦笑一声:“这丫头懵懵懂懂,想必连子钧送她来金陵的意图都没弄明白,以后真到了那一步,也不知该如何在宫中立足。”
檀香道:“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妃娘娘何必忧心。”
程太妃浑浊的目光望着摇曳的烛光,静默一瞬,才道:“我前半生过得谨慎,即便后来身居高位,为了不引起非议,对于生养我的程家,是半点也无相帮,如今已然垂垂老矣,子钧又求到我跟前,总得满足他们一回。”
太妃娘娘年纪大了,越发念起旧人旧事。
檀香笑着宽慰:“太妃娘娘您放心,姑娘年纪尚幼,自然懵懂一些,待年纪大一些,总会开窍的。”
太妃沉默着叹息一声。
……
程幼瑜回了揽月阁,已是月上中天。
揽月阁虽是寿康宫的偏殿,但屋内摆设半点儿也不陈旧,反而清雅精致,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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