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瑜打着哈欠醒来,瞟了一眼高高悬挂的太阳,她一愣,连忙翻身下床,对海棠说:“为何不早些叫醒我,今日可算误了给太妃娘娘请早安。”
海棠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看着她懊恼的神情,好笑道:“姑娘不必担心,今早太妃娘娘派人传过话,昨夜姑娘喝了酒,今晨的请安便免了。”
程幼瑜穿鞋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夜思虑得太晚,睡去之时天边已然有了一丝光亮,今早睡得沉了些,一下便没有起来。
她在小宫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又穿好了衣裳,才出了里间。
海棠抱着一个沉香木盒过来呈给她看:“这是太妃娘娘刚刚让人送过来给姑娘的,说这些东珠颜色鲜嫩,正好适合姑娘。”
程幼瑜纤细的手指撑开盖子,几十颗东珠铺满了盒底。
个头圆润,色泽鲜明,没有一丝瑕疵,果然是上等的东珠。
她捡出一颗在指尖把玩,有些惊讶:“这东珠可是新上贡的贡品?”
海棠满脸惊奇:“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程幼瑜笑了笑:“你莫不是忘了我是从岭南来的,南珠虽未有东珠有名,但也深受贵人们的喜爱,程家门下便有一座采珠场,这刚采的珍珠不同于久经连月的,我一摸就能摸出来。”
海棠心服口服:“姑娘慧眼如炬,这东珠是太子昨日送来孝顺太妃娘娘的,太妃娘娘见颜色鲜嫩,便留给了姑娘。”
程幼瑜把玩东珠的手指一个不稳,砰!的一声东珠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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