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应该没想到,自己竟敢当众下了她们面子。
君子坦荡,小人心窄,宋湘莲与邹映秋是不折不扣的小人,春日宴之后,想必便被这两人记恨在心。
程幼瑜对此到无所惧,一则她好歹也是奉诏来陪伴程太妃,这两人最多就是当众为难为难她,让她丢丢脸,多余的事定然是不敢做的。二则,她并不打算在金陵多待,等她回了岭南,再多的仇怨也该烟消云散。
只是,唐水仙莫名的敌意,来得让程幼瑜有些不明白。
唐水仙一直有温婉善良之名,行事素来有分寸,即便是为难人想必也该不着痕迹,今日如此明显的打压,实在不像是她会做的。
况且她自问并未得罪过这位金陵第一贵女,而这位唐姑娘看着和善温柔,性子却极为傲气,想必是不会屈尊来打压她这个商户之女。
而自己与她唯一的矛盾,便是无意间撞见了假山里的那一幕。
可是若是唐水仙知道她那日也在假山,不可能这般云淡风轻,今日的行为,更像是一种试探?
海棠见程幼瑜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迟疑的道:“姑娘,今日可是又被宋姑娘为难了?”
程幼瑜没想到水榭中的事情竟然传了出去,见海棠这般问,到不知如何回话。
海棠见她沉默,哪里还不知道原委,叹了口气道:“委屈姑娘了,其实宋姑娘这般针对姑娘也是有缘由的。”
瞥见程幼瑜吃惊的神色,海棠放低声音:“半年前,宋姑娘的胞姐宋昭仪本该晋升位份的,但因在程太妃面前失了礼仪,陛下一怒之下,便撤了她的晋升,罚宋昭仪闭门思过三月之久,宋姑娘不敢怨恨程太妃,便迁怒到姑娘头上了。”
原来其中还有这个原委,怪不得宋湘莲每次见她都好似含了莫大的怨气。
程幼瑜只觉很无辜,宋昭仪被撤了晋升,是陛下做的决定,宋湘莲倒好,把怨气一股脑的往她头上撒,这可真是柿子捡着软的捏,一点骨气也没有。
不过她也明白,宋湘莲这样的小人,向来是只认亲疏,不分黑白,同她讲道理是一点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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