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瑜迷茫的眨了眨眼,不解道:“大堂兄,重凿陵渠大运河乃朝廷之事,这与你来京城有何关系?”
程元弘知道自家堂妹年岁尚小,对家中生意也一知半解,便笑道:“三堂妹可知,岭南最大的石料厂乃程家产业?”
程幼瑜瞬间明白过来,睁圆了眼睛:“大堂兄是想掺和运河修建之事?”
程元弘有些意外程幼瑜的聪慧,没想到他不过提了一句,三堂妹便了然他的意图,还以为要费些唇舌解释。
这位三堂妹虽非在程家祖宅长大,但到底是程家血脉,对于商贾之道,一点就通。
不由得一笑:“重凿陵渠运河乃是大肥差,所需石料不知要多少,我程家正好有石料厂,若能从中讨些差事,一则可赚取大笔财帛,一举打响程家石料的名声,二则也可讨好金陵贵人,为程家商贾铺路。可谓一举数得。”
程幼瑜却有些忧心,陵渠大运河因着前朝的原因,素来没什么好名声,
突然掺和进去,其中波诡云谲,只怕会让程家深陷泥潭。
犹豫道:“大堂兄,此事可是大伯父之意?”
程元弘瞧见她脸上的忧色,对她的忧惧了然于胸,不由得想三堂妹始终是女子,胆小了些。
笑了笑:“家中事务繁多,父亲无暇分身,如今石料厂由我承管,遵循程家祖训,自是由我做主,三堂妹放心便是。”
他顿了顿,又道:“此事只需三堂妹在宫中打听打听,修建陵渠运河之事由谁主建,派人递个话与我,其余之事,自不需三堂妹操心,待事成之后,为兄定不会忘了给三堂妹添一份丰厚的嫁妆。”
程幼瑜犹豫一阵,还是决定应下。
她倒不是为了那份嫁妆,大堂兄既然有心掺和,只怕她不应允,也能从其他渠道打听运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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