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妃这些时日的异样,她看在眼里,便隐隐有了些猜测。
如今得到证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程幼瑜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垂下头,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太妃娘娘教训得是,是我想岔了,大堂兄那里,我该如何去说?”
程太妃语气淡淡:“此事我会向他父亲言明,这金陵可不是什么便宜的地方,他既想在这里闯出一些名堂,总该要靠自己才是,你无需多管,只需记住谨言慎行便好。”
程幼瑜屈膝道:“幼瑜记住了。”
眼见程太妃说了好些话,面上露出倦色,程幼瑜十分识趣的起身离开。
回去得路上,她心里一直在想着来金陵发生的事。
当程太妃要挑选家中侄女进宫陪伴的消息传到岭南,大伯父将人选定为容貌最好的她时。
程幼瑜便猜到了他们的打算,想着凭她的容貌,能够在金陵结一门好亲事。
只是金陵贵人何其多,皇上名下四子,除了大皇子成了婚,太子与唐水仙传过婚约外,三皇子与四皇子皆尚未定亲。
还有城阳公主府的二公子,这些都是程家高攀不上的贵人。
无论与谁结亲,对程家都是助力。
程幼瑜心知他们的打算,又一心想回岭南,因而在金陵这些时日,她对于这些皇子王孙都避而远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