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第一反应去探她的额头。
宁夭仅剩的理智已经快要被燃烧吞没,她拽着宁安不放手。
“房间里看见酒,我以为是……嗯果酒,喝了之后就……”宁夭整个人都贴在了宁安身上,爹爹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在场两个都是人JiNg,立马知道了酒里是什么东西。
花船上偶尔会有不愿意的姑娘,为了让她安生,老鸨总会灌药,被破了瓜,总会安生许多。
“我们离岸边还有多久…”宁安按着宁夭,宁夭越来越不安生,手已经要往他的怀里乱m0。
“去到岸边尚有一阵子,但是医馆也…只能……”只能JiAoHe,元昊的话没说出口,但宁安已经懂了他的意思。通常这些药X烈,唯有JiAoHe,无药可解。
“爹爹,爹爹,你疼疼夭夭。”宁夭难耐蹭着身子,哭腔中带着婉转。
他当然知道老友有多宝贝这闺nV,怀中的小人媚意横生,满脸渴求的样子,他移开目光,喉咙有些g涩,“或者我去给你找几名清倌……”有些管子中会养一些身子g净的清倌伺候贵人,宁夭毕竟是大家小姐,这种情况下,唯独……
“不必了。”宁安打断了他,既然无药可解,那他便是药。
“我说下回能换个剧情吗。”宁夭难受之际还不忘和系统掰扯几句。
“那不是你自个选的吗,刚刚喝的欢快的人是谁。”系统无语。
宁安一阵风般带着宁夭进了隔间,元昊心底的怀疑隐隐就要穿透窗户纸破土而出,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花船不b特质的船,隔音本就不好,何况那根本没有收敛的甜腻声音很快就钻到元昊耳中去。他睁大眼睛,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
能猜到的,只是,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花瓣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已经Sh润至极,很顺畅的含下两根指节,宁夭g着宁安的脖子,自己摆动腰肢,没几下那手指上尽是Sh漉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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