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栀深呼了一口气,又道:“司经理,您之前说的转岗的事……”
司广同不耐烦地打断她,轻啧了一声:“怎么又说这个啊?”
大概是喝的很醉,人也无拘无束地大胆起来,他说着,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拍了拍清栀的肩膀:“天天说转岗转岗,如果我帮你这个忙,有什么好处?”
清栀穿的是露肩小礼服,男人肥厚的手指触及她细腻的皮肤,却又不立刻cH0U离,反而有一下没一下地细细摩挲。
清栀顿时一惊,J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连忙撤开:“抱歉,您喝醉了……”
说完,头也不敢回,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从父亲去世到现在,短短一个月,有许多人或直白或隐晦地透露出这种意图。甚至就连那些她曾喊过“叔叔”的父亲的旧友们也都如此,面目无一不令她作呕。
刚刚喝进去的酒在胃里无措地翻腾,隐隐作痛。
清栀冲去洗手间,很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借着洗手台洗了个脸,两只手臂撑在洗手台两边,盯着镜子里的nV人出神。
面目苍白到不自然,唇又泛着病态的红,原本一双漂亮的杏眸,此刻木木愣愣的。
不知多久,裙摆忽然一紧。
清栀一惊,以为是司广同跟过来了,手臂上J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下一秒,她低头一看,却是一个5、6岁的小nV孩,穿着条小裙子,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见清栀低头,小nV孩愣了一愣,然后,又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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