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怎么了?是好奇?是期待?是失落?
同样是这个神奇的下午,赵子尧的车出现在了柳园路,车上只有司机,说要接赵一如去赵家。
所谓的赵家,就是赵子尧在其南山的家,住着赵子尧三房。几年前,没有赵家血脉的赵一鸣结婚搬走,只有赵一蒙还和父母同住。
但是这次去,赵一如发现在主屋旁边多了一栋更现代的钢结构屋,车子停在了这栋房子门口。
进去之后她才发现,这是大哥赵一鸿的房子。观感和大多数房子都不一样——开阔却的大平层,遍布智能家居仪器的墙壁,铺设了完整轨道的家居动线——一看就知道是残障人士的家。赵一鸿长年依靠医疗和助理团队,虽然单身,但还是需要一整栋房子来安置雇员、满足工作和社交需求。
赵子尧到底还是心疼长子,赵一如心想。
赵一鸿正在书房等她,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赵子尧也在。
“爸…”她低下头,“哥哥好”。
赵一鸿点头,不跟她客套。
果不其然,这场谈话的重点,依然是孟总。
首先,赵一如确认了他的身份——的确是赵子尧原配夫人的娘家侄子,赵一鸿的亲表弟,按道理应该叫赵子尧一声前姑父。
其次,赵一鸿也重申了这位孟先生的诉求:和她单独过一夜。
这种要求竟然通过正儿八经的家长渠道来提,赵一如真不知道该说他傲慢还是愚蠢。
“我需要和他发生点什么吗?如果我拒绝呢?如果他对我没兴趣呢?”她无意纠缠“这个男人好不好”之类的问题。
“他…见过你”,赵子尧抬头,看着赵一如。他锐利的眼神让赵一如心中一震——原来爸爸作为男人,也是有g人的地方的。
他见过她,言下之意是,至少确定他是有兴趣的。
所以他打算怎么验货呢?她有拒绝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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