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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作为医生和患者的身份,也最好让患者放松下心情,不要过于警惕。”顾亭晚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很温和的说,“这是我开了几年的诊所发现的事实。”

        姜日暮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她润了润喉咙,开口:“嗯,这是我第一次看心理医生,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但是——”她似是难以开口,准备好措辞后接着补充,“我感觉到自己确实出现了某种问题。”

        她断断续续的讲述着自己,都是很琐碎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联结点,很多都是到某一个点就换了一个话题。

        而顾亭晚确实像她所说的那样,是一个适合的倾听者,除去必要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在那拿着小型笔记本在那写写画画的。

        姜日暮原来以为自己会很快结束聊天,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下,也是讲了两三个小时。

        她观察到外面的天空变暗了,才停下了自己的话题,拿起水杯想要润唇,却发现水早就喝完了。

        顾亭晚也适宜的停下了自己的笔,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姜日暮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她并没有说她手抖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为了掩饰一下。

        “没事,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好了。”顾亭晚摘下了眼镜。

        “我也是这么想的,才发现自己已经说了那么久。明明有很多的废话,还是叨叨絮絮的。”姜日暮b起之前现在放开了很多,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这很好,我确实需要知道你的想法。”顾亭晚摘下了眼镜反而露出了她的桃花眼,这在她温润如玉的气质上带了一点YAn,“只有这样,我才能给你最好的治疗方案。”

        她看向她。

        姜日暮终于发现自己心里最开始有些熟悉的印象来自哪里。

        她有些迟疑的说:“我是不是在张北海的葬礼上见过你?”

        顾亭晚把眼镜放进了自己的侧袋的手一顿,她微笑,“是的,我确实出现过在张会长的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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