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原婉然横竖无法睡下,闲聊还可松缓心绪。
只是聊什麽好呢?
赵玦起了话头:“赵某记得府上养了只狗叫墨宝,狗一般害怕打雷,墨宝是否也怕?”
天际又一声雷霆巨响,原婉然未及思索,脱口道:“黑妞很怕打雷。”
“黑妞?”
“我家的狗。”
“……府上不只养墨宝,还养了另一只叫黑妞的狗?”
原婉然定定心神,道:“是,不过黑妞不在了。牠在我家官人回乡以前没了。”
赵玦逗引原婉然说话,让她分神不去烦恼雷击意外,但一点不乐意听她开口闭口官人长、官人短。遂问道:“如今这只墨宝也怕雷声?”
“也怕,不过喂牠吃零嘴就好多了。後来每逢打雷,牠晓得有口福了,可开心啦。”
那场雷雨下到深夜平息,原婉然直至那时方才入梦。
翌日她醒来,树林天光薄,然而由树木间隙往林外瞧,天sE大亮,已然不早了。
她栖在狭小草屋,倚靠树身,蜷腿坐地过了一夜,浑身僵y,勉强活动手脚,赶紧要出“屋”。
“韩赵娘子。”赵玦在旁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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