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nV子g政,是不是不好,而且她只是义母。”
“你懂什么,又不是她想做的,是王贵妃和那些大臣拉着她做的。”
“就是啊,王贵妃要壮胆,没有皇太后都不敢上朝。那些大臣不想罢朝,才拉着皇太后上朝的,可不是皇太后霸权。”
“可……皇太后原先是臣妇,应该主动帮小皇帝,可现在是小皇帝给了义母皇太后的高位,又让参政,皇太后才出面,这……不够忠君吧?”
“啧!小媳妇不当家就是不知道当家的难处。就说你一颗真心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了?没有尊位、没有参与政事的权利,你让皇太后怎么帮?那些大臣能把皇太后放在眼里?所以啊,王太后也聪明,她不是白给利益的,这不是要皇太后帮她打在前头?”
“不过,皇太后是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的,你看,参政第一件事,管的就是民生,就是烈士,就是战场上将士的吃饱穿暖……”
百姓计较的都是真真切切落到手里的好处,何况有人刻意引导舆论,严青在民间的声望很高。
但也不是没有抗议之声。
最能闹腾的是书生,但百无一用的也是书生。
说就说吧,严青也不堵他们的嘴,舆论战她有先天优势。
于是增加恩科,有心者自来,无心者继续当狂生,她也不勉强。
但情楼闹出一例,有一姑娘让入楼润笔的狂生留下过夜,这名狂生出去就宣扬得天下皆知,情楼经营的好名声一夕之间跌入烂泥,重新被带与g栏之流相提并论。
为严青牝J司晨的名声更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百姓人家:“听说了吗,情楼昨夜留人了……还有什么,当然是g那档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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