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很喜欢临城的天，天气好的时候坐在艺术楼前面的台阶上看天可以看一整天。
湛蓝色的天空中偶尔飘过几朵云，又随着风被吹远吹散。有时候云层厚些，铺满了整块天空，一眼看过去白茫茫的一片像羊毛又像棉花糖。
今天的天就被云层铺满。
苏榆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人：“已经走很远了，宋秘书可以说了吧？”
两人附近空旷，没有一个人影。
宋秘书这才把刚刚拿出的第二份文件递给苏榆。这次没等苏榆翻开宋秘书就先开了口：“苏小姐介意包养吗？”
苏榆挑眉：“所以宋秘书实际要和我谈的工作不是董事长秘书而是董事长的地下情人？不对，应该是包养的情人？”
宋秘书：……
苏榆说的过于直白，宋秘书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他想象过问出这句话后苏榆的很多种反应。
生气、难堪、委屈、震惊等等……但都没有现在这种直白，坦率又窥不见其他的任何一丝情绪的情况。
甚至连话里都听不出一丝讽刺的意味。
宋秘书沉默的期间苏榆已经翻开了文件，是一份合同。
“你家董事长倒是稀奇，包养个小情人居然不需要小情人□□的。”苏榆看到这里才多了些惊讶的情绪，“出手倒是大方，不知道现在包养行业是个什么行情，一千万是个什么样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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