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荣被笼罩在男人的身影里,她听见他说:
“诸位远道而来参加亡父葬礼,阿生替父亲谢谢了。只是亡父尸骨未寒,诸位在此对秦家的夫人大放厥词是否不合道理?”
里头的人噤若寒蝉,唯余三NN大着胆子回了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只是话句家常,倒是阿生,偷听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说着连笑几声,继续道:“可是有人带坏了你啊。”
她将头往外伸,意有所指。
秦慎微微一笑,带着季清荣往后退了一步,关门前留下轻飘飘一句:“天高路远,诸位,吃完席早日归家吧。”
他跟前那nV人低垂着头,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看似沉静,他却知道,方才他出来,将她吓得颤了下。
秦慎只觉心中烦闷,他起先抬起脚向一楼走去:“走吧,开饭了。”
季清荣望着他的背影,忽觉有些怪异。她早先只是因着背痛在房里睡了一觉,后来下楼时路过这老太婆的包厢,想着要给她下点什么让她吃些苦头,谁料她正好在说自己的坏话。
翻来覆去的“娼妇”、“荡妇”的老骂法,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正要推门进去吓吓她,谁知秦慎倒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只相处短短一日,便知她这个继子面冷心热,便装作无知觉的模样继续听。
果不其然,秦慎出面恐吓了她们一番,面对她时眼里还带着怜悯,不似前几日的冷漠。
季清荣此时太需要这样的怜悯了,她思索一番,小跑两步追了上去,小声道:“我没有。”
秦慎转过头,看她两只眼睛雾蒙蒙的,显见又要落下泪来。他不知为何,只要想到这nV人又要哭便浑身烦躁,只得撇开眼,应了一声:“嗯。”
季清荣咬咬唇,继续补充:“我没有g引他,不是……娼妇。”
后头那二字仿若很难才说出口,秦慎的手指动了动,语气淡然:“不必解释,下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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