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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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绿染晚上没回家,住了酒店。第二天中午回家时苏悬不在家,她倒是碰上了苏烈。

        从前苏烈是常年不着家的,这个家门他一年都进不到三次。佣人有规定的活动范围,非必要时候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区,所以偌大的别墅总是只有她和苏悬。

        苏烈从前对着她总带有局促,因为知道对不起她们母nV,又不敢、不愿面对自己一时冲动造成的后果。

        苏绿染淡淡地叫了一声爸。

        苏烈应了,顺势关心她,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国,有需要的地方一定要告诉他,又问她想做什么工作,要不要进家里的公司。

        他想弥补的方式简单直接,给她钱和资产,帮她开贵家小姐里流行的那些玩乐X质的会所、艺术馆、设计室。尽量让她这一生过得自在金贵,无需烦恼。

        苏绿染听了无惊无喜,说自己还没有想法,之后再议。

        苏烈X格沉稳,很少感情外露,刻意温情更是负累。所以简单表达过关切之情,他就借口有事要回公司了。

        苏悬回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从管家口中得知苏绿染将近中午才回的家,他的表情些许不虞。

        苏绿染穿着白sE吊带睡裙姿态恣意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他一眼,继而收回目光继续玩手机。

        苏悬一口气吞不下,吐不出。他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坐下,这才看清苏绿染ch11u0的脖颈、肩头以及露出的小半浑圆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红紫痕迹。

        不难想象,布料之下也必然是相同遭遇。

        苏悬眼里含冰:“昨晚不在家,去哪了?”

        苏绿染正在和高中时的朋友慕青聊天,两人打算约见。

        “哥哥,我不在家四年了,你现在才关心,是不是晚了?”

        “那我现在也不搭理你,你就满意了?”

        苏悬从来不是温柔的人,做不到面对苏绿染夹枪带棍的讽刺话还能全盘接受甚至苦口婆心的说些“我是你哥哥,我怎么可能……”巴拉巴拉在苏绿染看来很无力甚至很虚伪的话。

        甚至更早一些,在他们相处亲密的日子里,他说话是极其霸道的,还带着他独有的直白和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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