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枝南抿了口黑咖啡,酸苦的YeT滑过舌尖,品出莓果的酸甜。
她挑食很严重,用妮娜的话说是大小姐矫情,可她自诩不是矫r0u造作的nV人,她不过是在饮食上b外人多了几分讲究。
客栈房间不大,勉强塞下简陋的家具,以及她硕大的行李箱。
她来这里几天,也失眠了几天。
准确来说,她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安然入睡,几乎每天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床上的电话铃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慌不忙地吃进药丸,无意撞见河边几个打闹的小孩,其中一个小胖子力大无穷,单手掀翻两个。
她抿嘴笑着,转而听见烦人的震动声,起身走向床边,心不在焉地偷瞟那场激烈的战斗。
看清来电显示,她轻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妈妈。
那头叫声尖利,刺得人耳朵疼,“你昨晚发的那是什么?”
“刺青。”她话音带笑,说话晃晃悠悠,“彼岸花。”
电话里静了两秒,“你的?”
“嗯。”
nV人拿着电话走到窗口,河边的小孩不见了,她有些失落。
“怎么,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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