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辞僵y的扭过头,寄希望于自己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闷不吭声的坐在桌子前,拿起笔刀,拧着眉头专注于手上的新木头,故意不去看散发着清香的人,
大夫在门口一个哈欠一个哈欠的打,等着召唤。
“把衣服穿好,我叫了大夫。”
冷不丁的一句话,沈羡不做声,疑惑的瞥了她一眼,拿起她的放在架子上的披风,满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立即裹住了她。
“穿好。”
披风都不知道扣上,是要露多少风景出来,闻景辞上前,居高临下的审视她,强势的把她裹在衣服里。
落水导致的风寒继而引起的寻麻疹。
“你不怕我得的是天花?”
她突然看不明白了,都传她得了天花,避她如蛇蚁。
继续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看似不经意的问起,实则偷偷打量在桌子前连眼皮都不高兴抬的闻景辞。
“有什么好怕的。”
她说的简单,简单到像她在战场上不小心中了一颗子弹一样,是对生和Si的蔑视。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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