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他轻笑。
“不是说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懒懒的倚在铁椅,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
她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
“你嘴里有几句话能信。”
“伤哪了?”
言外之意。他兑现了来之前的许诺,他确然未伤她半分。
“明明答应过我的。”竟带几分委屈的控诉。
她不应。他又说:“明明答应在一起。”
她眉心一跳。
他还有脸提。某天被瘾折磨得直降阈值,饥不择食时,他磨着性子吊她,前戏做足了,该脱的也脱了,偏不进。
意识涣散。她隐约记得自己应了他。
“那又怎样。”她起身。
他牵住她衣角。商量的口吻。
“一周,就一周。一周之后,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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