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母nV二人送走后,寿才和尚去问住持,到底用了什么神通把那nV孩看透的?住持把手一背,脸上略带点前辈看不上晚辈的神sE,笑道:“哪里来的什么神通?不过年纪大了,见得人多了。等你到我这个岁数,你就能明白,这痴男怨nV之间还能有什么新鲜事?一项一项去猜就是了。我一看那nV孩的反应就猜到,她肯定是和学校的老师Ga0上了师生恋,后来又喜欢上了别人——你想想,那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家里还那么有钱,校里校外肯定追求者不断,怎么可能Si心塌地跟一个b自己大的老师呢?最后nV孩移情别恋,这老师又钻了牛角尖,一时没想开自杀了,这时她发现自己怀了老师的孩子,没办法只好打掉。又觉得心里对不起人家,所以天天做噩梦。我料想跑不了这么个故事。”
寿才对住持的推理拍手叫绝,连连称赞,谁说住持没有神通,住持那是洞明世事的大智慧大神通!听得老和尚眉开眼笑,当天就升了胖和尚的职。
接下去的几天,蒋若言依旧噩梦不断。在每一个梦境的结尾,陈霄霆的诡异笑容都会如期而至。起初那笑容一晃而过,而最近却越来越清晰。有时蒋若言在夜里惊醒时,甚至觉得陈霄霆刚刚就在旁边和自己同床共枕,脸上就是那样一副笑容看着自己入睡。
在清醒的时候,蒋若言常常去想老和尚的话,可是又不完全相信。夜里千篇一律的噩梦一定是想要告诉她什么事情——也许是某种因果,但绝不是老和尚所说的那种因果。她知道老和尚只是想要做她的生意,但是无意中却触碰到了很多她自己从不敢轻易触碰的东西,b如崔晋的Si;b覃嘉穆遭受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暗算;又b如自己那个还没出生就被杀Si的没有来路孩子。
于是一个个疑团接踵而来,最后她发现,所有的疑团都若隐若现地指向了同一个人:陈霄霆。实际上,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不对,应该是更早——在庆功会之后,在她从宿醉中头昏脑涨地醒来,发现血迹斑斑的内K反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纷乱如麻的脑袋里就出现了陈霄霆的名字。多少次她想豁出去跟他当面问清楚,可是都因为没有证据,或者顾及父母和自己的名声,只好一个人消化这个苦果。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她的果报,以前她做过剥夺别人名声的帮凶,现在就b着她在杀Si自己的孩子和保全自己的名声之间做出选择——无论她选择什么,都是报应。
可是陈霄霆的报应又在哪里?如果他该有的话,她相信也许不会太远了。他的所作所为或许可以瞒骗人世间的眼睛,可却瞒骗不了满天神佛的眼睛!
在超度法会开始之前,蒋若言给覃嘉穆打去了电话。崔晋的Si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她想请他来一起参加,或许从此以后他们都能将过去的种种放下。电话没打通,她反倒松了口气,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发出这样一份邀请。第二天,蒋若言准备了一套说辞,可是电话仍是关机状态。接下去的几天,她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消息,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她只好又打给陈霄霆,可是一模一样的电子音再次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她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感觉到奇怪的。
蒋若言怎么会想到,其实她要呼叫的两个人此时被绑在了同一个地方,手机就被放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桌子上。他们俩加上东勰,手脚都被绳子牢牢绑住,嘴巴里塞着一模一样的占满机油的脏毛巾。他们除了瞪着眼睛“呜呜呜”地叫唤或者拼命徒劳地挣扎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他们被关在这个废旧厂房里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陈霄霆的毒瘾犯了三次。覃嘉穆有幸见识了一个会在地上打滚、求饶,会听口令、学狗叫、尊严全无的陈霄霆。负责看守的几个毒贩手脚很重地按住他,如同兽防站的工作人员粗暴地驯服那些猫狗牲畜,又用针管往他身T里注S了某种YeT使他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的陈霄霆疯魔似的喃喃自语,毒品的致幻作用让他越来越难以清醒过来。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兄弟,别怪我”。嘉穆知道这话是说给他的,他紧紧挨着墙,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在他重复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麻木地看他一眼。
这么多天过去了,恐惧和怨恨已经被很具T的生理上的麻烦代替了。林公子走后,他们三人就长时间地被手铐脚铐铐着,吃饭就用头抢进饭盒里吃,喝水就把头抢进水碗里喝,其余的事情都解决在K子里。现在看守们只有在早上和下午会进入这个车间给他们送饭和水,因为他们也嫌臭——哪怕是闻惯了制毒臭气的毒贩子们也受不了人屎尿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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