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安起了疑心,便悄然绕到房梁之后,以内力屏息凝神,免得自己被人发觉。禅房内青墨先生的声音传来:
“你道孟倚君独步武林,会对一本下落不明的剑谱感兴趣?此人可精着呢,他将白玉珏当做摘星大会的彩头,便是要再利用贤弟一番,让明月堂好好触触霉头。”
屋内还有另一陌生男子,只听那男子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道:
“范履霜他负我爱妻,夺我爱子,孟倚君若真能将他拉下台,我甘为危楼牛马,为孟倚君驱使,只不过不凝从小被他爹爹蛊惑,还信不过我这个父亲。”
青墨先生:“贤弟莫要懊恼,不凝与你分开时才牙牙学语,如何能记得你?”
陌生男子道:“我只盼他早日辨清是非,别一味听信范履霜,与不该交往的人走的太近。”
叶子安听得云里雾里,范不凝乃明月堂堂主范履霜和卢夫人的独生爱子,传闻那卢夫人最是恪守女德,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屋子里这陌生的男子是谁?他又如何称自己为范不凝的父亲?
这些八卦倘若被外人听得,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可见请叶子安来此处的人,必然是没安好心。
是以叶子安准备悄声离去,却又听青墨先生道:“范履霜年轻时的确是过分,连当年受了阿珏之托,将白玉珏送往青鸾剑派的灵机散人夫妇都不放过……”
叶子安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颤,痛心之情溢于言表,不觉之中乱了气息。屋内两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知在说些什么。
叶子安心下忽而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叶子安眼前寒光一闪,只见一高瘦的身影从窗内飞出,剑势犹如神龙破空,直直向叶子安刺来。
叶子安大惊,急忙向后一跃,避开利刃的锋芒,那人年纪约五十上下,剑术却是了得,或刺或挑,招招都直取要害而来,内力更是深不可测,便是叶子安与师父对剑时,都甚少见这般凌厉的招数,可见这蒙面人,必然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所幸叶子安修习内功多年,身子已是灵敏至极,他未及思索,便下意识地出剑还击,然而毕竟是内力悬殊,那位前辈的剑法比他更猛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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