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先生慈眉善目地望着叶子安,语气中对他几多爱护:
“数年不见,你已然这般大了。”
叶子安不免有些动容,道:
“先生知道我?”
青墨先生只道:“你应当是不记得我的,当初你父母蒙难,是我将你送上青鸾剑派,是以昨日你带着青鸾剑出现在揽月楼,开口问及灵机散人,我便知道你了。”
谢清源自觉年轻时很对不起翁珏,方才若是伤了叶子安性命,只怕百年之后见到翁珏,无法交代的事又多了一桩,心下顿时一阵后怕。
只是方才叶子安不知在门外听了多少,该说的话总还是要说,谢清源只冷着脸道:
“既然你父母是为阿珏效力而死,我无话可说,可你若胆敢将听到的话说出去,我谢某人,绝不会将你轻易放过。”
叶子安垂首,这蒙面人竟是谢清源,那他方才听到的个中辛秘,果真是想也不敢想了。他好不容易见着青墨先生,父母的事自然要求证清楚,连忙道:
“晚辈有一事,萦绕心间数十年,烦请先生告知。我方才在屋外听得,是明月堂堂主范履霜,杀了我父母么?”
青墨先生道:“子安,我在揽月楼里就说过,有些事情,既然将你从小养大的师父都不愿告知,可见你知晓太多了反而不好。”
叶子安眼底闪过难以名状的隐忍与愤怒,“可这是杀父之仇,晚辈身为人子,如何能置若罔闻,不管不顾?”
谢清源负手而立,虽近知天命之年,姿容却清俊出尘,道:“年轻人,你要知道范履霜乃明月堂堂主,范家与危楼势均力敌,我想你父母若在世,当希望你平安顺遂,不愿你为了报仇而枉送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