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安思忖片刻,对他师父道:“弟子服了破阴丹,方能与范不凝打成平手,依弟子愚见,咱们剑派目前的招式,恐怕破不了快雪剑。至于那七到九式之中破绽,还需研究一番。”
如意自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方才听叶子安说起快雪剑法第七式和第九式之间的漏洞,便暗暗思索起来啊,若是她与范不凝比试,该如何破敌。
碧虚子也不强求,只轻叹了口气道:“也罢,快雪剑自创立二十年来,范家将其不断精进,咱们青鸾剑派只有破天剑法的前三卷,又怎能与之抗衡?”
他拍了拍叶子安的肩膀,道:“子安,你别怪师父让你吃破阴丹,我派剑法二十年来不得突破,破天剑法和快雪剑为一人所创,一脉相承,咱们不得不借鉴一些快雪剑中的招式。”
如意听了,忍不住在心内“呸”了声,她一个女孩子,从小受教育都是做事要坦坦荡荡,这位碧虚子,为了试探别人剑法让徒儿服用丹药,还美其名曰“借鉴”,真是极不要脸。
叶子安垂首,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只道:“弟子不敢有怨言。”
“破阴丹对内元的损伤并非不可逆转,等回了山,我会让掌门师兄亲自为你疗伤。”
碧虚子道:“只不过子安,你私自下山,掌门师兄正在气头上,你也知道他那说一不二的脾气。这些日子,你就在江湖上随便走走,遇到你大师兄罗人杰,也是能躲就躲,最好别回剑派里去。”
叶子安对此不言,只道:“弟子刚刚与范不凝比试完剑法,便有蒙面人发射毒镖,欲置人于死地,师父可知这些人来历?”
“你是在怀疑为师么?”
碧虚子面上有些不高兴,扬声道:“我们青鸾剑派那是名门正派,你也不想想,我取范不凝的性命做什么?”
这一副洋洋自得的倨傲嘴脸,如意听不下去,她身边的谢清源更是听不下去,他呵呵一笑,从草丛内走出,心直口快道:
“碧虚子,你还能再要些脸么?”
谢清源拂了拂衣袖,将叶子安拉扯到自己身边,质问起碧虚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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