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球,被他打得一塌糊涂。
顾向黎亲身指导得尽心尽力,其耐心和温柔几乎让所有的教练竖起拇指,结果同桌就差把“没有天赋”四个大字打在了球桌上。
某个瞬间,顾大佬觉得急于把谢逸星拉入自己世界也许是个错误。
这种事要慢慢来。
但看到谢菜鸟说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换个人教时,顾向黎立刻觉得--什么,慢慢来?
再慢可可爱爱的小菜鸟就要扇着翅膀飞了!
谢逸星:“……”
这场教学简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同学,你看到正在打球的两个男生了吗?”
另一边,刘心月冲正在绘制明信片的同学努嘴:“你能把这个场景画下来,印在明信片上吗?”
画明信片的同学朝着刘心月指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同学是个大触,没过多久,一副栩栩如生的简笔画出现在一张空白的明信片上--
休闲区的阳光将球桌划分成光暗两半。
被阳光亲吻过得地方,一个握着球杆的少年透过了球,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另一个人领口半开,流露出一点危险的意味,就这么站在阴暗的侧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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