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这和刀伤断手比起来,不就是挠挠痒吗。”
喻琛食指拇指轻捻,把血擦了干净。
他漫不经心抬眼扫了宋良鸿一眼,果然这句话刚落,宋良鸿的脸就一下子白了个度,再没有精力去维持虚伪歉意的微笑。
晚读时的预备铃打响,所有人都该回班上课了。
临走前喻琛拍了拍宋良鸿的肩膀,却吓得他浑身一抖。
等喻琛只留个背影离开篮球场后,宋良鸿才回过神,后背上已经汗津津冒出了一层冷汗。
六班的另一个男生走到宋良鸿身旁,看着远去的三个背影,他目光带着戾气。
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宋良鸿,他说:“宋哥,没事吧?”
宋良鸿摇摇头,缓缓舒出一口气,“他们不会记恨我吧。”
“那也是他们得罪你在先,咱们给他点教训让他们也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宋良鸿睨了他一眼,原本他也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对上喻琛后,喻琛的眼神、语气,冷冷俯视时睥睨,都令人不寒而栗。
第一节晚自习,任澄歆发现齐兴泽格外烦躁,他不知道在回想什么,结果越想越气,暴躁的胡乱揉了揉头发。
他嘀咕道:“奶奶的,那孙子绝对故意的。”
气愤的将拳头捶在桌子上,他下意识“嘶”了一声,看了眼左手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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