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鸣说:“哦?人家的事,你跑出来出头,难道是亲戚?长得也不太像啊……是长辈?年纪也不合适,除了奴才,还会是什么?”
这话明指他狗拿耗多管闲事,那人大怒,冲上去就要对常鸣动手。
没想到他还没碰到常鸣,只听见清脆一亮,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红燃一巴掌反抽在他脸上,吊起眼梢娇斥道:“我在跟人家说话,你插个什么嘴?”
那人没想到自己上来帮忙反而挨打,捂着脸呆住了。
常鸣很看不惯红燃这德性,不客气地把她推开:“人家来帮你的,你何必打人?”
红燃委屈地说:“可是我也是在帮你……”
常鸣教训说:“你这是帮忙吗?你这是撒泼!好好一个漂亮姑娘,跟谁学得这么刁蛮没规矩?”
这几个人他一个也看不惯,懒得跟他们多说,拨开红燃,转身就要走开。
他斥责红燃的时候老气横秋,简直像长辈教训晚辈,红燃的眼睛里有点怀念,有些迷茫,突然扁了扁嘴,拉住他的袖,蠕动了半天嘴唇,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常鸣不耐烦地说:“放手!”
红燃低着手,就是拉着他不放。火焰一般鲜红的头发拂在手上,越发显得肌肉如玉,仿佛要发出光来。
常鸣抬手要甩开她,她拉得更紧,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细声说:“对不起……”
常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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