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的时候，越扶舟也绝不会催促他，而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满脸都是沉思。
一老一少一听一讲，都是无比出神，旁边的越倾一开始还听得挺专心。后来就有点坐立不安了。
她再怎么天才，也只有十岁，程度毕竟远没有到这个地步，爷爷和常鸣哥哥说的话，她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小姑娘有点坐不住，但瞥一瞥爷爷，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上。无聊地用筷摆弄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把它们摆成各种奇特的形状。
小孩的世界里充满了奇思妙想，其乐无穷。她不时摆出一只小猫，就两只白嫩嫩的手掌提起在旁边，无声地“喵”一声。偶尔摆出一只小兔，就把自己的两条马尾辫举起来，假装是两只耳朵。
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比洋娃娃更多了无比的生命力，可爱得要命。
两个大人都无睱分心理会她，她一个人自得其乐。这可爱的小模样落到了旁边一桌的几个人眼里。
那一桌坐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坐在椅上也看得出非常矮小，一脸的青白色，眼泡肿大。脸颊凹陷，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他的身边紧挨着一个少女，看上去正当稚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身体一看就还没有发育完全。她的一双大眼睛朦朦胧胧，好像才哭过的样，十分惹人怜爱。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怯生生地靠坐在矮小男身边，身体微微发抖。
三人对面有一个年人正向着矮小男谄媚地笑着，满口叫着“范少”。矮小男范少则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一边越倾的身上。
越倾一时鼓脸，一时瞪眼，一时歪头，种种动作放在普通人眼里，都会觉得像是自家小妹妹小女儿一样，值得怜爱。范少看着看着，眼睛里渐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少女对他这眼神非常熟悉，顺着他看的方向落到越倾身上。
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从少女的眼升起，愤恨、担忧、恐惧……各种情绪在她的眼睛里混合，让她抖得更厉害了。她颤抖着手，拉了拉范少，低声道：“少爷……”
范少心不在焉地拍了拍她的手，继续紧盯着越倾不放。
他的眼神太**裸了，对面的年人也看见了。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呀”了一声：“好可爱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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