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大声说:“这还叫有点儿天分?这就是天才!换了我老田,这么点儿时间,说不定也做不到他这样!”
年一平取笑道:“说不定?是一定吧?反正,我老年是做不到的!”
术业有专攻,他们在自己的专项领域,当然平周拍马也赶不及。但平周的饭碗,也也不是那么好抢的!
平周摊了摊手:“他的破解是利用数学办法来推断。在数学理论以及运用方面,我们几个老骨头里面,说不定也只有宁创师能跟他一较。”
“咦?”田英惊奇地看向宁涧,“说不定就是一定。宁叔,这是在跟你挑战了!来来来,现场试试,让我们看个热闹!”
大家聊天之后,常鸣发现田英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肉球现在好像已经忘记了跟陆二人的矛盾,兴致勃勃地吆喝着,硬要拉宁涧来玩一把。
宁涧意外地看了常鸣一眼:“数学是机关术的基础,你能开始在这方面尝试,很了不起。这样吧,我出几道题你做做?”
陆浅雪笑道:“考试吗?如果通过了,是不是得给个彩头?”
陆浅雪比宁涧小几百岁,祖孙之间的差距都没这么大。虽然大家都是地创师,不论辈份,但宁涧看着陆浅雪,还是像看着自己的晚辈一样怜爱无奈。他摇摇头说:“就知道敲诈你宁叔。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小气。”他思索片刻,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微笑着说,“这样吧,我出十五道题。如果小常能通过其十道,我就把这个送给你。”
这个盒大概巴掌大,盒盖关得严严的,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宁涧目光清澈闪亮,微笑地看着常鸣,一点打开盒的意思也没有。
常鸣说:“能够得到宁创师指点,对小辈就是最大的奖赏了。奖品什么的。真不敢收。”
他话音未落,平周和陆浅雪齐声喝道:“给你就收起来!别客气!”
两人拼命地朝常鸣使眼色。常鸣一愣,挠了挠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涧哈哈大笑,随手把盒甩在陆浅雪手里,那漫不经心的样,看着实在不像对待什么宝物。陆浅雪却小心翼翼地捧着,继续向常鸣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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