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过去……”胡才声嘶力竭地大叫着,飞速地奔跑着。
战士们神情激奋,在主将的亲自带领下,象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了敌人。
周仓一手举着白波军战旗,一手拿着一把大刀,高声吼叫着,在亲卫的护卫下,带着成千上万的兵卒从左面山上扑了下来。
“杀……”
………………
去卑急忙勒马停下,调转马头向后看去。
几万白波军从两边的山上飞奔而下,虽然距离大路还有一百五十多步的距离,但转瞬及至,自己的士兵根本没有时间结阵防守。尤其致命的是,士兵们刚刚发力猛跑了一段时间,正是筋疲力尽的时候,大家手脚都软了,气喘吁吁的连武器都举不起来,哪有力气抵抗象猛虎一般杀过来的敌人了。
好时机,好埋伏。
他吃惊地看着,一脸的惊愣,然后摇头苦笑,笑得既无奈又心酸。
转眼之间,胜负颠倒。
南匈奴士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满山遍野,象cháo水一般杀来的白波军,惊惶失措,一双双恐惧的眼睛里塞满了无助和痛苦。
一个士兵终于忍受不了身体和jīng神上的双重打击,摇摇晃晃的,扶着长矛倒了下去。就象一堵摇摇yù坠的墙被推倒一样,南匈奴士兵的心理被彻底击溃了,更多的人放弃了抵抗和逃生的念头,他们或者跪下,或者倒下,或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是生是死,在这霎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杀,杀……”
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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