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还想往上扑,但见到青茗的严肃神色,顿时不敢再乱动。
“白公,你这门内功叫什么名字?跟什么人学的?”青茗紧盯白鹏双眼,问道。
“大力金刚伏魔功,跟我师傅赵四爷学的。”白鹏对这种问题早有标准答案。
青茗沉默半晌,说道:“白公,天色不早了,你该回镖局了。”
白鹏瞪着青茗,心刺痛:“你原来你在耍我!”想起此前种种委屈,此时一并发作,眼泪横流,起身就走。由于走得太急,脚下又虚浮,几乎撞翻了桌。
刚走到楼梯口穿鞋,听身后青茗很急切的声音:“白公!”
白鹏手扶栏杆,回过身来:“怎么,还有话说?天色不早了,我该回镖局了。.”却见青茗也已泪流满面。
“白公,我来自京城,本姓江。这一生一世直到今日,只有过一个男人。我一直在等他娶我,结果前不久发现他另有新欢。因此我才来到倚翠楼,我想找满一百个男人,给他戴一百顶绿帽。”说到这里,青茗惨然一笑,“可是事到临头,我才发现,走进倚翠楼的男人,每个人都让我感到恶心,包括你那两位同伴。如果我真那么做了,于那负心汉无损,只是在害我自己。”
白鹏冷冷道:“我也让你感到恶心吗?”
青茗摇头:“我一看到白公,就感到亲切,又是同病相怜。于是我想,还是一报还一报吧,与你亲热一次,报复了他那一次,也就偿了我的心愿。”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这种事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做得起来,否则我还是恶心。不是恶心你,是恶心这样的事。何况,我随便问公什么问题,你都吞吞吐吐有所隐瞒,让我感觉你我之间有老大的隔阂。白公,不是我不喜欢你,如果你有意,哪天能做到与我坦诚相对,从朋友做起,再来找我,好吗?我含香阁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白鹏盯着青茗,那张脸既美丽,又真诚,眼泪汪汪,满含期待。然而白鹏却冷冷哼了一声:“我讨厌女人!”说完转身就走,再不回头。
踉踉跄跄走了几条街,白鹏蓦然发现一座“近春楼”,想起了吴大海说有相好的在这里。“我也这里吧!”迈步就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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