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我我那是演戏。只是计谋而已。”
“嘿嘿,谁不知道,你上次离京前与主公大吵大闹,只因发现他另有新欢。假如我将你在倚翠楼所说的话,做的事,绘声绘色向主公讲上一讲,你猜,他信我,还是信你?”
“你卑鄙!”青茗咬牙切齿。
“我的确卑鄙,我抓你把柄要挟你,简直要多卑鄙有多卑鄙。可是,你敢对我出手吗?”伍五叁笑嘻嘻地向青茗走来,双手仍负在身后,“又有谁不知道,大长老,八个是靠武功上位,唯有你江长老,靠屁股上位。”
“死去吧!”青茗喊声响彻树林。紧接着林风声呼啸,断枝树旋转着升上半空,树木东断一棵,西折一棵,“吱吱嘎嘎”地陆续倒下,大群乌鸦惊得四处飞散。
随着“噼、啪、砰”几声响,林重新安静下来。
青茗背靠大树,脸色惨白,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伍五叁一只手卡着她脖,冷笑道:“你竟然还敢反抗我?”
青茗声音虚弱:“主公知道,只有我才是真正忠于他的。”
“哈哈,你都说要给他戴一百顶绿帽了,还敢说这个‘忠’字?”
“那只是一时气话,我仍然全心全意帮他对抗魔教!”
“胡扯!你来江南多少年了?做出什么业绩了?主公若信任你,这次何至于派我来协助你?你当真听不出这‘协助’二字的含义吗?”
“主公要的是和气生财,兵不血刃,自然比较费功夫。”
“放屁!主公要的是一统江湖!兵不血刃你统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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