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想到了桂枝,白鹏便无法再恢复平静。箱黑暗,目不见物,桂枝“老师”的身体便在他眼前栩栩如生地浮现出来,不断变幻,都是前两次“教学”过程的各种姿态,尤其被老师手把手教他触摸与观看的女和男身体不同之处。乃至于老师强行将她身上的“枣糕”向他嘴里塞,教他诸般技艺时的羞窘和刺激,以及最终两人合为一体时的美妙触感都真真切切重现心。
年轻人初次体验男女之事,是会上瘾的。白鹏前一晚事后还懊悔自己不该如此荒唐,到第二天又时不时偷偷地想了。此刻吴大海提到桂枝,更让身处柜百无聊赖的白鹏胡思乱想,难以抑制。念及一离湖州,再见不到桂枝,那般美妙光景恐怕长久都不能再有,等自己回到湖州,桂枝怕是已经归了吴大海,自己无缘再碰。于是越发焦躁起来。只盼立刻飞回近春楼,又幻想桂枝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柜。
由于柜里空气被白鹏急促呼吸大量消耗,想着想着,白鹏渐渐迷糊起来,半梦半醒地,拿并肩躺在身边的小呆当作桂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小呆已经睡着了,被抓了手,只哼了一声,没什么反应。由于小呆童音细嫩,与女声音并无差别,白鹏仍未醒悟,张臂搂了小呆的肩膀,凑过去就亲他的脸。
这下小呆是醒了,但既不迎合,也不推拒,只是身僵硬地挺着,直到白鹏向前转过来,要亲他嘴,才伸手拦住,低声喊道:“哥!你”
白鹏恍惚间似乎还能嗅到隐约女体香,更不能自持,重重吻在小呆竖起拦阻的手上,那手掌上尽是硬邦邦的老茧,蹭得嘴疼。再听到小呆那声“哥”,白鹏这才惊醒。
“哎呀!我在做什么!”白鹏一身冷汗,所有邪念瞬间没了踪影。“难道我现在都这么坏了,不但女人见一个爱一个,连男人都”
可是,回想刚才亲小呆脸颊的感觉却丝毫不让他难受恶心,只觉得很自然,很舒服。于是安慰自己“这是兄弟情深”。可内心又感到不能自圆其说,至少自己从未有过亲吴大海和蔡七的念头。白鹏听说过有男人喜欢男人的,即所谓的“兔”。可万没料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时羞得无地自容,将身体尽量挪得远离小呆,不知如何是好。
小呆却说话了:“哥,你今晚好奇怪。”
“我”白鹏面色如同熟蟹,只是柜黑暗,小呆看不到而已,“我一时糊涂了,对不住,小呆。”
小呆却道:“哥哥这样喜欢小呆,小呆也很开心。”说完身体凑了过来,在白鹏脸上一亲,又缩了回去。
这一亲,白鹏如遭电击,不仅被亲那一下让他酥麻,连两人身体相触都让他心里涌出怪异的幸福暖流来,这才发现,连日相处下来,自己与小呆在情感上已经极为亲昵,绝不仅仅是兄弟的感觉了。
“天啊!我真的喜欢上男人了!”白鹏欲哭无泪,伸手在柜顶连连敲击。
敲击声被车轮声掩盖,大伙都没注意,陈思梅坐在马车上靠着柜自然听到了,摸钥匙打开锁头,开了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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